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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吴莎琳激动的抓住文魁的手,抑不住的眼泪又涌回眼眶中滚动,
“为什么他非要牺牲掉?难道这就是你们黑道的生存法则?”
“没错!”武阎冰冷的声音插入,硬生生的击灭她心中燃起的一点烛光。
文魁轻拨开她的手“这样对彼此都好。”
“什么?!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爱他?我爱他!”她愤懑又哀恸的呐喊,不停的挝打床以宣泄内心的痛苦。
“但他却是为你而牺牲。”
武阎一句当头棒喝敲碎她伪装坚强的外衣,她抱住头哭喊道:“不!不!”泪水涕泗纵横。
“武阎,别吓她了!”文魁没好气的横了一眼口无遮拦又尖锐不饶人的武阎,
“要是吓坏了她,到时看你到哪裏找个她来赔给帝!”
闲他们奇怪的对话,让差一点陷入歇斯底里的吴莎琳猛地拾回残存的理智,但仍不停抽噎著呐呐低问:“你…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之靖真的…真的死掉了吗?”她咽下喉头的哽咽,勉强的吐出最后一句。
“我有说他死了吗?”文魁幽默一笑。
她骤然停止哭泣,错愕的圆睁著眼“什么?”
武阎翻翻白眼“我就说嘛!爱情是碰不得,会把一个智商一八0的人变成负一八0。”
霎时,吴莎琳始领悟原来自己被文魁给捉弄了,而武阎那旁观者更是不忘火上加油。她哭笑不得“你们…你们…”到底之靖他怎样了?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他没事,不过,已经离开了台湾,下次你见到他时,说不定就认不出来了。”文魁唇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瞅著受到消息震撼的吴莎琳那副呆儍的模样。
“他没事…他没事!之靖没事!”她忘情的大叫,兴奋的忍不住从床上跳起,但还是按捺下满腔激情“他…他现在怎样?”
“他没死就是了。”武阎拍拍额,有些受不了热恋中的女人往往是捉摸不定,一下哭、一下叫、一下跳、一下又笑了。
“到底怎样?”她还是无法静下心,恨不得想马上见到他。
“先别激动,你现在听好。”文魁脸色一肃,令人不禁感受一股莫名的压力,气氛也变得严肃“如果你没有包容和宽大的胸襟,还有忠诚、认真的看待这份爱情,就请你忘了他,当作他不曾出现在你的生命中。”
“怎么能忘?他是我生命中的阳光、而我只是一朵向阳花。”她喃喃自语,浑然未觉身旁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失去了它,我什么都不是!”更遑论焉能活得下去?!她真的不知道没有了他,自己的生命会变得怎样?是他改变她的人生的,他怎能弃她而去?
“也许你只是个地下夫人,也不可能有法院的结婚证明,这样没有身分的夫妻,你也不怕?”文魁郑重的问。
“我要那一张纸干么?”在户籍誊本上,她是个出生不详的私生女,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她的存在。
“那好!”武阎从外套口袋掏出一封信交给她“我们任务达成了,至于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吴小姐,我们告辞了。”文魁起身弯腰一澧,与武阎从容的离去,并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