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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年生活在此深山内,也算奇事。
“喂!等等。”裘安致回身一把拉住了迫不及待要下车的秦轩。
“怎么了?不是到了吗?”秦轩收回了脚,心却收不回来。
“你就这么走进去,阿汗,我是说裘蒂的母亲对裘蒂感情受创正火着,她要知道我们又把你找了来,别说是你,连我们可能都会受罚。”
“那怎么办?”裘安致的话说得秦轩的心一下子凉了起来。
裘蒂就跟他近在咫尺,他一定要见她。
“我想还是只能先委屈你了。”裘安致从椅子下拿出为绑架而准备的胶带还有绳子。
秦轩明白裘安致的意思,点头说:“只要能见到裘蒂,这一点委屈不算什么。”
裘安致真庆幸自己临时改变了主意,没让裘蒂遗憾终生。
“怎么样?人绑来了吗?”裘母真怕临时又出什么状况。
“绑来了,现在关在袭蒂房里。”裘安致定若神,免得被她看出破绽。
“那好!现在就把裘蒂带进房里吧!”裘母催着。
“不用祭天了吗?”裘安致有些疑惑,阿汗不是一向最重视夏尔族的一切传统?
“祭过了,我怕时间拖得愈长,裘蒂又三心二意,在你们回来之前就亲好了。”
幸好自己带回来的是秦轩,否则裘蒂今天恐怕难逃一劫。
“还不快去,怔在那里干什么?”突母又催着。
“哦,我这就去。”裘安致回过神,忙应着往外走。
“裘蒂,去吧!过了今晚,你的身分可就不一样了。”裘安致决定让亲带自己去发现真相。
“舅舅?可是我怕那!”裘蒂是下了决心顺从母亲的安排,可是到这最后一刻,她仍有些犹豫。
过了今晚,她在夏尔族的身分是不一样,可是她跟秦轩的关系也宜告结束。
“别伯,进去吧!或许你会爱上里面那个男人。”
她问着自己,可能吗?在她对秦轩付出了所有的感情之后,她拿什么去爱另一个男人?
裘蒂推开了门,回过身问:“舅舅,他不会是你们头一回要绑架的那个男人吧?”
虽然她心已死,但真要跟某个男人上床,找个赏心悦目的男人,她心里也好过些。
“别问了,你自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裘安致推了她一把,然后关上了门。
房里一片漆黑,今晚连月光也被厚厚的云层覆着,透不出光,她隐约看见床上坐了个人,想转身边出房间,当手触到门把,又想到那则结婚启事,逃走的冲动又退了下来。
进出去干什么呢?
自己并没有另一段感情的期待等着自己,又何必再跟阿汗过不去呢?
她转过身,深深吸了口气,一副要壮烈成仁的模样,她坐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低着头说:“很对不起,把你绑了来,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明天一早,我们就会放你回去,不过…”
裘蒂突然觉得有点奇怪,她身旁这个男人,怎么没一点惊慌之举,也不开口求饶,莫非还是个哑吧不成?
“你怎么不说了?”
“秦轩?!”她从床上惊站了起来。
“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