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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的一切,可是你呢?你可以跟他分享什么?”
她可以跟他分享些什么?
沈诗音心口绞疼,几乎透不过气。“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
“因为我不希望你再折磨他了。醒亚是个好男人,他不想伤害你,所以一直陪着你玩这个游戏,可是你却想利用他对你的歉疚和责任感挽回他,我看不下去。”
这意思是,醒亚待她好,只是因为责任感与愧疚作祟?沈诗音惶惶然地想。
“你刚说你现在就在元海附近?那正好,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就到美丽华五楼的日本餐厅来,我跟醒亚正在这里吃饭。”
“你跟醒亚在…吃饭?”他不是说今晚要加班吗,他骗她?
“不错,我帮他搞定了法人说明会,他很感激我,坚持今天晚上要请我吃饭。他知道我最爱吃日本料理,所以--”
“你不要再说了!”够了,她已痛苦得不想再听。
她伸手抚着胸口,那里疼得发慌,像有刀划过,割成片片,受了伤,流了血。
“总之我们就在这里,你想过来就来吧。”秦敏蕙利落地切线。
她茫然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去,不去?
或许她应该回家去,假装没接到这通电话,假装一切还是很好,醒亚没对她提出离婚,她还是从前那个婚姻美满的幸福小熬人。
他根本不爱你,他一直爱着我。
难道她的婚姻,从头到尾只是一出精心演出的戏?他真的从来不曾爱过她?
从我们重逢那天,他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他怎么看她?爱恋吗、仰慕吗,,还是一种近乎痛楚的强烈渴望?这些年来,他是否一直期盼着能与前女友破镜重圆?
秦敏蕙当初抛弃了他、伤害了他,结果他却还是最爱她吗?
那她,算什么?
“我算什么?”沈诗音喃喃自问,泪水,从酸楚的眼眶跌落。
她算什么?只是填补他感情空白的替代品吗?
眼泪愈跌愈急,像出闸的洪水,她关不住。她捣住唇,压下呜咽声,却压不下心如刀割的苦。
被了,她要回家!
她仓皇地转身,招手叫车。
一辆出租车轻巧地滑至地面前,她踉跄地冲上前,急促地想拉开车门。
忽地,她在那擦得透亮的车窗里,看到了自己泪水纵横的脸。她哭得好惨,脸色发白,眼睛发红,像只受惊的兔子。
一阵自我厌恶狠狠撞上她心房。
真的打算就这么逃走吗?就这么怯懦地躲起来,假装一切没发生过?
她愤恨地瞪向车窗上那张惊慌的脸。“沈诗音,你还不够可笑吗?”
还不够软弱吗?还不够让人舨黄鹇穑
她猛然拉开门,坐上车--
“到美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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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还是来到这里了。
站在落地玻璃窗外,沈诗音默默看着餐厅里一对男女谈笑风生。那女人,她曾偶然见过,那男人,与她朝夕相对。
原来,他果真骗了她。今晚他根本没加班,而是与旧情人共进晚餐,瞧他们笑得那么开心,究竟聊些什么?
不论什么,都是她无法了解的话题,她触碰不到的世界。
泪水再度涌上眼眶,她吸了吸气,拿指尖轻轻擦去,取出手机拨号。
他几乎是马上就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喂。”
“你出来,醒亚。”
“出来?”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