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大气！老板新婚愉快！老板…”“再多说一句，就给我！”姜妍脱下脚上的跟鞋，闭着睛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程思禾侧躲过，立刻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声音大得像是扇了自己一耳光。

看着小助理明明已经被吓哭却还是忍泪的可怜模样儿，在心里叹了气。

“说。”姜妍惜字如金。“你真不告诉小人儿吗？”程思禾伸手示意姜妍上凌的婚纱“虽说只是走个过场，可婚纱都穿了…作为女朋友，她还是应该有知情权的。你要是不说。

“这个送你了。”姜妍拉开汽车后门，下左手无名指上的大粉钻戒指丢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程思禾，程思禾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妍，震惊的表情半真半假，姜妍懒得理她，径直把自己扔宽敞的座椅，脑袋靠在椅背向后扬起，闭着睛呼。

她万一哪天通过别的途径知，万一误…”＊＊＊另一只砸到她怀里的跟鞋，让程思禾识时务地瘪了瘪嘴。“只要你跟你的那个糖糖住嘴，小人儿就什！么！不！会！知！！”姜妍的每个字都被牙齿跟尖狠狠蹂躏过才吐到程思禾脸上。

“…嘶，我能再说一句吗？”她的声音从指里勉挤来，有糊。

她已经懒得去数自己到底吓哭了多少新助理了。“没有A就彻底失控的变态老O”程思禾说这是她的新外号之一“最好听的那个”

“没问题。”程思禾现在也接受了姜妍助理的更换周期。她在pad上飞快地写着什么“我已经有了几个备选，保证下一个更乖！”她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程思禾注意到程思禾严肃职业的表情瞬间松弛下来，中泛起恋才有的甜腻。程思禾先是在手机上飞快地输了一段什么。

她脸颊泛着红，对她这个厚脸的家伙实在是难得，姜妍啧啧称奇“我们在一起没多久，太快了…我不想吓着她…”

然后就拿起那枚粉钻戒指各拍照，没意外的话肯定是传给她的糖糖。姜妍扭看向车窗外，她不想承认她有嫉妒。“想求婚？”姜妍忍不住开问。“…啊？没有没有！”程思禾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

她没好气地靠回到椅背，重新闭上睛。“我需要一个新的初级助理，”姜妍直接换了讨论主题“胆再大一、脑也稍微灵活儿的，我这儿不是幼儿园。”

小人儿会答应她吗？她会为自己的举动羞红了脸吗？姜妍在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100%把握的时候，心情突然down到了谷底，她迁怒地瞪着全然无辜的程思禾，而对方完全无视了自己杀人的神。

太快了吗？还好吧，时间不是衡量情的标准，不是吗？姜妍添了添牙齿内侧，她的思路突然横枝了去，不着边际地想如果她就穿这上的这条婚纱单膝跪地向小人儿求婚的话，小人儿会说什么呢？

“…你明天去行政报，集团后勤应该还缺人。”姜妍完全不在乎，因为她知没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这样喊她，而且这个外号还算贴切，她确实如此，小人儿国快一年了，她确实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濒临失控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