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陆重霜眉皱。“然而臣把脉后发现，帝君是中了陇川的奇毒。发现此事后，臣即刻给帝君施针，暂且止住毒蔓延…可究竟是哪一毒药，臣等尚不清楚。”陆重霜听罢。

“说吧。”陆重霜神淡淡扫过，示意她直起说话。一侧跟随的长庚目光悄然落上御医。

“请陛下息怒。”陆重霜知晓发怒也无济于事，缓了气，又问：“文宣现在如何？是睡下了，还是醒着？”

＊＊＊女帝传人摆驾，原已沉寂的室像瞌睡中打了个寒颤，霎时间清醒过来。前呼后拥，陆重霜行至帝君寝，见卧房外挤满了人，正开问话，帘内忽得闯一个人影，未等陆重霜看清那人的模样。

帝君忧心圣上国事繁重，不肯让您知，可方才…方才不知为何，竟开始呕血，小人夜闯陛下寝，只求圣上去看一帝君！”长庚听闻，正想服侍主穿衣，转却见她披一件单衫，匆匆朝外奔去。

“既然说是中毒，朕就调大理寺的人来查。”陆重霜。“今夜起，帝君里的人全听命大理寺与太医署，不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离，帝君吃过什么、用过什么，要逐一排查。别让我发现有谁手脚不净，敢在这关使绊、揩油。”

顿时动了怒，左眉微挑，冷笑：“太医署一日日都在什么？白吃粮！朕是哪一月没喂你们这张嘴？竟让你们有胆来说场面话糊朕！”御医见圣人动怒，迅疾跪伏在地。

“究竟是什么情况？文宣如何了？御医呢，还不快给朕过来。”语落，不远接耳的医师们一齐噤卷，曲着手臂暗暗推搡几回，将一位年过甲的老御医请了去，向陛下回话。老人家俯行礼，同陆重霜回复：“圣人万安。”

“回陛下，帝君先前闷不舒，曾传唤臣等前来。臣把脉后发现，帝君是因气郁导致胁胀痛，并无大碍，便给殿内的近侍开了药方。此番呕血，臣本以为帝君乃一时气逆上冲，这才吐衄，然而…”

“回陛下，听见了。”“与大理寺协同把这脏东西查清楚，期间司库的药材随便用，不必顾忌。谁敢妨碍医治，也直接同朕说，不是你们与其他人，还是你们太医署内。但记住…”

“回陛下，帝君已经睡了。”御医答。陆重霜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开问：“殿内主事的人呢？”夏文宣嫁时自宰相府带来的仆趋步上前，行礼：“小人在。”

他便扑通跪在面前，哽咽：“陛下、陛下，您可算来了。”“开。”陆重霜素来厌恶唧唧喳喳的家伙，她蹙眉，抬脚掠过扑倒面前摇尾乞怜的男，四顾。

陆重霜牢牢望着他，一字一句。“帝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中祖墓就不必给你们留位置了，朕给你们留。”御医躬行礼，声线微颤：“是。”

来人不肯，跪在门外应答：“禀圣上，帝君几日前便开始闷，去太医署传医师来看了几回，药一壶一壶喝，怎么都不见好。

“遵、遵命。”那人声音稍低。陆重霜说完，转向御医“方才的话你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