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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就约她出来跟她谈分手的事;她不想分手,她那个丧尽天良的男友一气之下,狠心地将她从急驶的车中推下,害她因此断了条腿。她摔下车后,他完全不予理会,径自油门一踩,火箭似的逃离现场,放任奄奄一息的她,拖着变形的腿叫了辆计程车到医院急救。”他每每想到这儿,就让他的心绪掀起难以平抚的巨涛。
“真是个可恶的人。”她平平淡淡地回应,视线恍惚地停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
冯玩是全然未注意到她的变化,自顾自地滔滔说道:“最可恶的还不只这些,他还恬不知耻地带着他新交的女友到医院示威,硬逼旖旎跟他分手,旖旎扯着他的手臂哀求他不要跟她分手,却得到不堪的秽言,和一记辣麻的巴掌。”
“她一定恨死了那个男人了。”回答声依然懒懒无力。
“她没有,反而不计前嫌原凉了那个男人,并顺他的意还他自由。”他净是钦佩。
她盯着他眼里那抹炫目的依恋,是她前所未见的。看来她是该死了这份痴心妄想了。
她按下车窗,让沁凉的夜风吹涤她悲绝的心;对于他接下来说的话,再也无心去聆听…
真可笑,好不容易让她理清自己对他的情感,他的内心却已经进驻了另一名女人的身影,那她对着镜子演练无数次表白台词,如今全成了滑稽的笑活。她自嘲地苦笑。
***
“到这里就行了,不必再开进去了。”顾谦萩冷默地出声。
冯玩是依言将车停稳在包围着顾家宅第的竹篱旁。
她下车,面无表情地走到后车箱前,吃力地将行李搬出。冯玩是走过来帮她将其余行李搬出,提起较重的两只皮箱就要往顾家宅第前进,却被后头一股拉力阻碍了行动,
“我自己来就行了,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没差这几分钟,再说这些行李这么重,你一个女孩子家要搬到什么时候才能全部搬进去?有我帮你上下子就好了。”他体贴地为她设想。
盛情难却,她放开扯着行李箱提把的手,由他去,自己选了个较轻的行李箱,就在她刚转身的同时,冯玩是责放在车内的手机霍然大声作响。
他放下手边的行李箱,迅速打开车门,接起手机
“喂…怎么了?喔!好,可是我今天没空哦!后天好不好?后天我带你去我姐介绍的那间餐厅好不好?别生气了…”口吻净是热恋中之人该有的甜蜜。“好,我也想你,后天见。”挂上电话。
在一旁看着她爱的人跟别人浓情蜜意,一把妒火心中烧,抓起冯玩是刚才提的行李箱径自往家门前进。
将手机放回车中的冯玩是,一回身就见到顾谦萩吃力地搬着行李箱,他马上慢跑到她身边。
“这么重,我来就行了。”擅自接过手。
“不了,还是我自己来就好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你送我回来,我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好意思再让你帮我搬行李呢?”她将行李往他身边扯过来。
“你怎么突然对我客套起米?”他又把行李扯回去。
“真的不需要,我自己来就行了。”她再拉过去,
“几步路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的。”他再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