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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反悔的,你不会忘了吧?”
“我知道。”废话!“我看看。”
懒得搭理他,时文毓迳自拿起资料翻阅。
“我没有猜错的话,朱立钦想讨回股票最大的目的,不外乎是想要逼老董事长提早退位罢了。”见他一页一页慢慢地看,时少渢急性子地告诉他。
“就这么单纯?”乏味透了!随处可见的名门内斗案。
“要不然,他还能有什么野心?”
时文毓放下资料,疲惫地窝进沙发。“那他说要和昝育凰结婚,到底有何用意?”他几乎是自言自语。
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追查到十几年前的事,但是在十几年前,如果两家打算要联姻,并不是不可能:可是做主的两个长辈,一个已经作古,一个则躺在加护病房里,就如朱立钦自己讲的,这是他单方面的说辞,无法求证。
他并不在乎朱立钦想娶她,只是想知道他的动机;既然朱立钦已经委托他找出股票,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查过头了吧?”时少渢斜睨他一眼。“你的任务是从那个女人身上找出股票,作啥管他为什么要娶她?”
时文毓把目光调到他脸上,睇著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见时少渢一脸冷漠,他不禁怀疑时少渢到底是不是他兄弟,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变了。
如少渢所说的,他确实是查过头了,但是…
“啧!朱立钦那家伙是个变态,虽然是独生子,但从小到大就是不受老董事长疼爱,很自然的,跟老董事长一点都不亲近。所以,如果大胆假设他想要娶那个女人,是因为老董事长特别偏爱那个女人,所以他打算娶她、控制她,再慢慢地凌虐她…”
一些不了解朱立钦的人,会当他是个温文儒雅的大企业小开,但是只要在商场上和他交手过的人都知道,他那个人城府深又小心眼,跟女人没什么两样。
“凌虐她?”他一脸阴惊地问。
时少渢有点幸灾乐祸地瞧着他。“你舍不得?”
“关我什么事?”本来就不关他的事。
见他起身要走,时少温又道:“别说我对你不好,提供你一条线索去查吧!”
“什么线索?”
“到昝家看看吧!反正你现在也找不到什么线索。”时少渢背对著他。“反正昝家的房子被查封了,还没拍卖掉,你去找找看吧!”
“都已经被查封了,你要我怎么进去?”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以为他是要说有关咎育凰的事,谁知道居然是股票…
“你应该知道才是,伟大的律师哥哥!”时少昝回眸,笑得很阴险。
时文毓眯起眼,冷冷地睇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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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驶离停车场,进入川流不息的车阵里,时文毓在红绿灯前停车。
要找出下落不明的股票,除了找关系人之外,就是去住家找。但是昝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是放在家里,早就被搜出来了,遗轮得到他?舆其上酱家找,倒不如去证券集保公司找,再不然就是去银行的保险箱找。
思忖著,他的双眼有意无意地看向对街的橱窗;粉蓝色的套装,相当大方、简单的剪裁,不知怎地,他竞想着若是这一套衣服穿在昝育凰身上…
叭、叭!
刺耳的喇叭声提醒他已经绿灯了,他连忙踩下油门。
啐!她穿什么衣服,关他什么事?他要找出股票的下落,没有时间管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