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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落花接过冷艳递过来的话筒。“喂?”她轻柔的语调传至话筒的另一端。
(宝宝,我是三哥。)
“三哥,有什么事?”他们是串通好的吗?怎么大哥才刚打来不久,三哥就接著打来。
(老么要结婚了你知道吗?)对方不是很确定的询问。
“知道。”落花不禁苦笑,同时瞄了眼雷炘残。
(大哥告诉你的?)
“嗯。”要是让雷炘残知道这两通电话的目的,他肯定会想海扁小扮一顿的。
(这样啊--我还怕没有人通知你呢!)男子不知道自己的多此一举破坏了什么事。
落花轻笑出声,美眸则直盯著闭目休憩的雷炘残。
(怎么了?)男子听出这笑声中的无可奈何。
“三哥。”她轻唤,同时,伸出空出来的一手,轻抚上雷炘残刚毅的脸庞。
(嗯?)男子看不见落花那边的情况,所以并不晓得他从小宠到大的么妹,正在挑逗一个男人的理智。
(你告诉大家说--)
雷炘残倏地张开眼,抓住那不知节制的手指,同时瞪视著手指的主人。
落花则回以甜甜一笑。
(说什么?)男子没听见落花后来的话。
“我不回去了!”话一说完,她即刻切断通话。
将话筒丢回给冷艳后,她说:“艳,谢绝任何电话和会面,还有不要让任何人打搅我们。”
“是。”冷艳接令的退离客厅。
“落花,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雷炘残认真的问。
“到我房间去,不过要记得上锁就是了。”根本是答非所问,谁知道会不会再发生什么预料不到的意外事件。
她朝他魅惑一笑。
“你就不能矜持一点?”雷炘残虽然不期待她会有如同她那带著浓浓古典味的绝色容貌下,稍微具备东方女子应有的矜持,但还是不抱任何希望的问了。
“谁教你每次都很恶劣的要我从暗示到明示才肯有所动作?”落花不悦的靠在雷炘残的颈间,狠狠地咬了一口,以示报复。
落花的这一口,只让雷炘残的眉心微微一皱。
“千万别告诉我没有。”老是用他那灼热的黑眸紧盯著人家瞧,瞧得她全身也因他灼热的眼神而发烫;然后,很恶劣地用眼神示意鼓励她开口,接著又是言语的攻势,诱拐她开口,绕了一大圈后才肯下手。
雷炘残眼底深处闪烁著邪恶的光芒,身为雷氏的子孙,没道理只有两位兄长遗传到恶劣的基因,而他没有。
只是和兄长比起来,他的恶劣是隐藏起来,不轻意示众的。
然而,就是有人能看得见甚至配合他,他能不好好把握吗?
“喂,你现在的样子很邪恶哦!”落花提醒他。
“正合你意不是?”
“你是指自己吧!”合她意?不!一点也不,已经倒楣的认识流云和镜筝那二个女人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有想要认识那一类型的人的念头。
“看来我们挺合的。”
“是喔--”就说她很不幸了。
雷炘残抱起落花往她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