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一阵喧哗，刚才的说书先生退了场。新来的先生上台开讲，讲的是昔日第一富商李问期的故事。李问期，无人不知。

“不是…不是百宴…”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想起极是悲恸的事。南照不懂她在说什么。

不过李棠宴递给他他也就接了过去。南照看向李棠宴时，忽然发现她脸红扑扑的，声音也有些飘，与此同时，手中的糕传来淡淡的酒香，原来如此。

，但她哪有说不好的理，上称好。南照看她又笑逐颜开起来。

“不是…”南照一愣，看向坐在一旁，忽然声的李棠宴，她脸酡红，犹带酒意，一双黑白分明的中盛满泪，似是下一秒就要掉落。

只是不想她这样被人看去，挥手用内力关了包厢的门。包厢里安静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纷杂议论。李棠宴抓住南照的衣襟，整个人努力缩使她到温的所在。

在各地捐建书院，声名鹊起，他本人也博闻广识，志趣雅，不是那等脑油的商贾，而十几年前，李问期不明不白地忽然消失于人间，也成了他传奇故事的一分，他去了哪里，世人说法不一，有人说他声名太重，所以带着家人隐世。也有人说他去了海外生意，他最后一次留下消息，是他在家中办百宴。

南照看到路边有卖糖葫芦的，想着阿宴还是小孩，便走过去跟卖糖葫芦的说要一。李棠宴怕他自己不吃，赶跟人说是要两。

手话不多说就拿了一块吃起来，转就吃完，又拿了一块。“师兄你也吃呀…”南照不太吃甜的。

这糕应是放了酒糟，风味倒是独特，可惜他家这小傻一酒也碰不得，吃了一块就成这样了，南照觉得好笑，把她手里的糕拿开，不许她再吃了，李棠宴哼哼两声，还有些不满。

自己也未察觉地暗暗松了气，为了方便，南照门时上了幕篱。李棠宴倒不怕这个，京都也没几个人认识她。李棠宴拉着南照的袖，两人走走停停。

那一日，香气溢满南州城。城中百姓嗅此芬芳，都叹这类数目之多。再之后，他就如蒸发一般消失了，南照目光微凝。李问期的事，他也听过一些。世人看到的只是表象，背后的腌臜却难以让人知了。

南照的手臂有些僵，仍是揽住了她。“是海棠宴…”南照凝视着她，神忽然变得震惊。

二十年前就富甲天下，一时的风云人，传说中家中台阶都是赤金铺就，树木是玉石珊瑚雕琢。传说当然是传说，也没几个人去他家里看过，但大家都知的是，李问期不同于普通富人，他乐善好施。

南照早前在雾岚山上时还有那么一纵，这几年过去整个人已冷峻得很了，玄一玄二两个在后面看着他跟着个小姑娘逛街，手里还拿着糖葫芦…真是没看。中午吃饭的时候，是李棠宴挑的酒楼，她倒也不知哪家馆名，只是看到这家里有说书先生在说故事，很闹的样，便拉着南照去了，两人要了一间包厢，菜还没上，小二先上了一盘糕给垫肚。李棠宴已经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