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小了，她保护不了云芷月，也没能知晓一切的真相，就这样死去。如今能看她活着。却令祝今今有些释怀。祝今今叹息一声，她知这件事不是白茗樱的错。

“是天玄门的灵舟！”白茗樱喊声来。祝今今腰间的佩剑却在此时忽然颤动了一下，她警觉的回过，一团手掌大小的黑影似闪电般从树林间急急袭来。妖兽？朝向的是，白茗樱的。几乎是瞬息之间。

今正在束发，侧目看向白茗樱又调了一遍“我叫祝今今。”

“今今。”她小声念了一遍。“嗯。”祝今今满意的笑了笑“以后都这样唤我。”四人了石窟。外烈日刺目，晒得人睁不开。白茗樱撑了把伞覆在她与祝今今二人的，又来挽她的手。

白茗樱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她散漫漠然的神情，她觉得如今的芷月和往日不同，但她清楚原因，先前明衍宗的事情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但对上前祝今今这样认真的神情，白茗樱忽然觉得，她对自己所说的那些，其实并不是气话。

“是巧的…”祝今今实在不知该怎么接过话，便顺着她的话回应。风过树梢，传来梭梭的声音。林中的枫叶被风落，曦光被橙黄的枫叶透过将二人的肌肤成。“今今，对不起。”略带哽咽的少女的声音风里，轻得像是羽般轻轻刮过耳朵。

但她和白茗樱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若她还是云芷月，是不是还能跨越这些血海仇再朋友？“我知这不是你的错，别再想了。”她不擅长安人，只能轻轻说了句不痛不的话。“我们还能和以前那样么？就算你不回明衍…我也还想继续和你朋友。”

白茗樱朝她笑容来，底泪光闪烁，她其实知答案，却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开问她。祝今今步履一滞，回忆一瞬间涌上脑海，很久以前也曾有人和她这么说过。我也还想继续和你朋友。大的暗影从略过，一下将四人的视线纷纷掠去。

她说着用手比了比，又朝祝今今笑容来。阵法崩塌的动静确实大的，也难怪她们能发现。

但…没有用。黑影穿透剑刃贯穿过了她的，被挖空一般的大疼痛令她瞳孔骤缩。

“之前的事情，对不起。我和祖父、和掌门说过很多次了，你不可能害我…但是，他们都不信我。”

祝今今的大脑还未来得及反应，却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她推开白茗樱，佩剑阻挡。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却只看见一个鲜血淋漓的窟窿。咚、咚、咚，她听不到耳畔的风声，她听到自己的心声。不在她的，不在她的，在耳畔，一下一下分外清晰。

祝今今肩上的伤还疼着。也懒得去挣脱，便任由她挽着。半路上，白茗樱像是为了寻些话题，主动和祝今今攀谈了起来“昨日我们走了半个时辰，刚到这附近，便听到剧烈的声响…没想到遇上你们了。”

是歉啊。白茗樱的话祝今今倒是一都不意外，她本来就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明衍宗那些人渣已经烂透了，当然不会信她说的话，就算她信云芷月，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