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可以靠自己，我想证明给你看我可以完全不靠我父亲…”他垂眸，看着杯里的酒慢慢多起来。很久违地，他给自己斟满酒，只是这一次，他这样喝酒终于只是为了向她证明一件事。

江霖当然听她语气中的不，他抬手把方若雨的酒拿起来，就着她喝过的地方，直接一饮而尽。方若雨一时不知该关注哪个。

“谁会喜喝这鬼东西。”方若雨总算忍住了咳嗽，她张纸巾嘴，更认为江霖就是故意奚落她：“我不像江总你，把酒当喝。”

“没有门路时，喝酒就是我的敲门砖。”江霖把杯都倒满酒，抬，方若雨正凝视着他，神黯然，带了丝悲悯的意味。“你可怜我？”他笑着问。方若雨微微别了下，她还于十分震惊的状态，江霖直接看穿了她。

是关注他用了自己的杯，还是关注他喝酒如喝般的本事。江霖再次拿起酒瓶，瓶倾斜，剩下的酒拉一条线，落前的空杯。

“苦难是胜利者的勋章。”方若雨说的认真。她的确这么想：“江霖，人总要看结果。”江霖又拿起一杯酒，作势又要一饮而尽。

“你会内疚吗？”“我…”方若雨不知该如何回答。十年前，她说：“如果我需要钱，我可以直接找你父亲，毕竟你的钱都是你爸给的。”十年后的江霖证明了自己不用靠父亲。

“方若雨，我很兴…”他锁住她的脸，喝过酒的嗓音浸染磁：“看你喝酒的样，你从未被人在酒桌上刁难过。”方若雨心一凛。江霖斟满一杯酒，转而倒另外一杯。“你知我为什么这么能喝吗？”

这世间有很多人为达目的不得不选择如此，并非江霖就不能这样，只是他明明可以靠父亲，却偏偏选择走这样的路，明明可以玩世不恭，偏偏也层选择卑躬屈膝。

前的杯拿到嘴边，稳住心神喝了一。可的味太超她预期，刚刚仅仅是抿上一，那冲天的辛辣就让她猝不及防呛到了整个腔。

“别喝了！”方若雨下意识喊声，江霖抬眸目光灼灼，她不自在地补上一句：“现在没人让你喝酒，”“方若雨，真是铁石心啊。”江霖神一黯，停在边的酒杯倾斜，一杯酒再次。

她把杯放在桌上，整个人剧烈地咳嗽，白净的脸瞬间憋得通红。江霖无动于衷，看着她咳嗽，方若雨拿起手边的柠檬漱，在她喝的恍惚间，好像看到他勾笑了下。

但是任何时候，不论什么事，为达到什么目的，她都不愿意以伤害为代价，她心里难受。

看到他一杯白酒像喝一样一饮而尽，丝毫看不有任何异样，不知他练习了多少次才让腔习惯这味，在事业刚刚起步时，方若雨自己也曾经遇到过自己于低位的境地，人总有低的时候。

那时候她没给自己留退路。“如果我说是因为你。”方若雨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江霖的话一字一字砸在她耳上，他说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你不用这样的…”她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来几乎声音只在她的：“为什么…你爸爸…”当年江霖最忌讳别人说他是靠父亲，所以她选择用他的父亲来刺激他，好让他彻底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