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疼么？”话题陡然一转，思凡看他如光风霁月的眸，好一会才发声来。

“这里？”她的声音绊了一下“下面那么多人在呢…”＊＊＊陆沂抬手，放下竹帘。几缕光穿过他脸侧，半明半晦。

“呜…”她本已端坐了，被他这般一，只觉下腹酥“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刚落，陆沂的动作似乎也顿了顿。“这样算？”声音里，并无太大的情绪起伏，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她遐想中的。

“不大疼了。”昨晚满心想着接纳他，唯有真正破开那瞬方才是疼痛难忍，之后的，便都是愉。醒来时，撕裂的觉才清晰起来，略有些疼痛，却并非不能忍。

陆沂盯着她看了半晌，眸微沉，似乎是在想些什么。思凡被他的神盯着发虚，不自然的低下，视线落在他腰腹间。

“…灵气运行，若行至丹田，则骤、气成。”他五指贴着她的小腹下方，又微微往下轻。“你这…太…”似乎是评价，但不知是于什么方面的。是单纯的于调息而言，亦或是别的…思凡不敢想，脸颊已经开始发。

平静下来。陆沂的手指却又轻轻抚了上来，在小腹的位置，一下一下，轻轻的打圈。

“我在医书里看到的。”他平静解释，伸手去解他方才系好的腰带“给我看一，若是伤了，我这还备了药…”思凡微怔，不由得眨了眨。

“好了，这样就看不到了。”思凡看他一脸光风霁月，就觉自己脑里那些闪过的画面，有些浑浊不堪起来“您看吧…”他既说了看一，便断然不会别的事情。陆沂看她微微颔首，睫羽微颤，锁骨往上脖颈白皙秀气，嗓不自觉有些发。

只好转移目光，从一旁拿来一块枕，垫在她腰后。“你可以靠下去些。”扶了一下她的腰。“嗯…好。”思凡就着枕靠了下来，垂眸时，陆沂正撩起她的裙摆。

“我明白了。”她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陆沂的低笑声传来。“我话都还未说完，你明白什么了？”他说着，又将她转过来，将腰带系了回去“你平日都在烟霞峰，炼的课我大多未教你…”陆沂的结微动，视线又落在她上，像是想到了什么。

“女那不易痛，即便是撕裂了痛楚也会有微顿…”思凡蓦然想起那晚他看的那本避火图，又觉避火图中不会提及此事…那究竟…一思一想间神情有些微妙起来，陆沂一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系着玉白的腰带，上用银线绣了竹叶暗纹，若不这般盯着，应当瞧不来，他此时盘坐着，双间堆起的衣料随着他的大的曲线凹陷下去，唯有一略微隆起。思绪又忽然变得旖旎。

他手掌搭上她的腰，脱下她两只绣鞋又开始褪她的里。里的衣裳都是昨晚他为她穿上的，本来昨晚就打算看她下是否伤到，但到后半宿。

她忙忙抬，撞他如墨如渊的瞳里，他的指尖温柔的拂过她鬓角的发，说的话也是，温柔的，带着轻轻的叹息。

“其实，您昨晚很温柔…真的不大疼。”思凡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那就好。”陆沂微微一怔，发现声音哑得有些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