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薄的肤下，若隐若现的颈动脉随着心的节奏动着，他发誓，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逗逗她而已的。

淡淡的血腥味和酒味在俩人的腔里扩散开，呼都变得紊起来，江启年托住她的脸，住她的尖，行中止了他派给她的任务。

过了好一会儿，江示舟才从长久又激烈的亲吻中挣脱来，她轻着，迫切地想要汲取新鲜空气，睛和面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你发酒疯。”她的声音因气息不稳而有些颤抖。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至于动嘛…那她还真打不过。于是江示舟只能无奈地屈下膝盖，挪他的怀里，然后向他示意的位置哆嗦着伸。尖碰到牙龈没多久，就轻松找到了被划伤的地方。

“那我们，房间里？”虽然是询问的语气，江启年却本没有商量的打算，直接便将她打横抱起。到了房间，他将怀里的江示舟扔在床上，很快又欺覆上去，把她上的宽松卫衣往上翻，底下除了一条内外，别无一。

“没有。我又没醉。”江启年闷声反驳。也是陈述句，而不是叹句。他将脸埋在江示舟的颈窝，像只猫一样不停蹭着，像在撒，又像是难为情。

借酒碰瓷呢。江示舟的拳了，克制住自己不让白翻到天板上。面对一个醉汉，显然是没办法讲理的。

想象中的唾骂声并未如约而至，江启年觉得稀罕，便抬起脸来瞅她。不料江示舟反应也快得很，转间就用手掌捂住了脸，愣是不让他看。可惜通红的耳还是不留情面地卖了她。

江启年的手抚上她瘦削的脚踝，顺着匀称致的小线条来到膝窝，又来到大，最后向腹沟的那洼地。每经过一寸肤，他都能觉到，有细小的汗颤巍巍地竖立了起来。

“你…你又耍氓…”江示舟的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一丝哭腔。“我就耍氓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他用自己的双手捧住妹妹的脸，看着她羞恼得快哭来，江启年却意外地到心情畅快，边说着，又状似无意地轻了她两下。

“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乖乖跑来上钩，真傻。”江示舟的脸已经得不可思议了，她努力想挣脱开来，整个却被牢牢禁锢在江启年的两条长之间。江启年情不自禁又把脸埋在她脖间，落下胡又细碎的吻。

江启年忽然升起了一恶趣味的快，他行掰开她捂脸的双手，蓦然对上的是一张涨得通红的脸，和一双漉漉的睛。

“…不信你看。”他边说着，边稍微耸动了两下。江示舟一下僵直了，她的脸瞬间由微红变成通红。很快脸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耳。她咬住下，嗫嚅着说不一句话。确实…醉酒状态下本起不了，这常识她还是知的。

那里有一浅细的沟壑，渗透着丝缕的血腥味，她的脊背努力伸展着，将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细致、投地添舐着那个伤。

“…冷。”她苍白无力的手指攥住他前的衣服，本能地缩着，回避他指尖的碰。

她在家不穿也不穿内衣，如她所说，确实少洗了很多衣服。现在正好，也少脱几件。江示舟的很小，淡红的暴在冰凉的空气里，可怜地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