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到怀里的江示舟好像浑都绷了起来，似乎是张得坐立难安，捂着脸的手却还是死死地不肯松开。江启年有些哭笑不得。

“诶，江示舟，你这都说的什么话啊？”还没等她说完，江启年就急得去捂她的嘴“你怎么说你哥的？

见她开始发愣，他又苦笑着用拇指去揩她的泪，继续一字一句地解释。“而且hpv疫苗一共要打三针，第三针没打之前又没有防护效果。总不能为了自己，就不顾你的健康吧。

“你不是，不是不想碰我吗…声声说喜我，被人发现后就怕了…全都怪你，明明都是你，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又翻脸不认人，凭什么啊…”像是脾气上来了，江示舟的声音越来越委屈，音量也越来越大。江启年终于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将获取到的有效信息成功拼接在一起。

“我怎么和你解释？和你说了你又要骂我‘恶心’，‘谁想和你了’，‘你怎么脑里净是里那些事’之类的话吧。”

“什么被人发现？被谁发现了？”江启年哑然失笑，趁她防备松懈的时候抓住她一只手，终于看见了她哭得通红的小脸。

“你放开手，看看我。”他用哄孩一样的语气轻声说。见她还是不吭声，他便将贴在她的手背上，细细地啄吻，从关节到指尖，良久，他终于听到她从指里溢的微弱的泣声。

“不就，不就是喜你的那个女生吗？”江示舟还是在噎着，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你被她看到亲我了。就立跟变了个人似的…你不会为了不去，还主动去卖给她…”

地底下爬来掐死他吧。

明明不该看的都被看光了，居然还这么死要面。清洗完后，他从盥洗台上几张纸，轻柔地把外周围，又拿过旁边挂着的晾洗好的内，给她穿上。

我卖什么啊…卖给谁，卖给你吗？我这破不都全倒贴给你了吗？”终于明白她在气什么后，江启年也不禁气笑了，住她两边耳垂，一脸无奈地说：“我哪有不想碰你了…真的是，成天就知恶人先告状，之前的那两次，你都哭得那么凶，我哪里还敢。”

本来就是因为行为对你有风险才去打的疫苗，虽然我能保证自己净，但也怕万一啊。你倒好，直接给我来个不…你自己说说看，你对得起我吗？”“那，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解释…”发觉自己好像不占理后，江示舟的声音越来越小。

江启年叹了气，拿起手边的洒，调好温和速，用另一只手的两指小心地撑开她的，让温和的冲洗掉周围附着的黏腻白浊的。

江启年挑了挑眉，开始模仿她的语气和神态，气得江示舟又要动手打他。江启年盯着她的睛，一边抓住她作的手，一边继续认真地说：“至于你说的被人发现…徐星瑜确实是发现了我们接吻，我当时也的确很张。

不愧是他妹妹，就连哭的样也很好看。这大概就是梨带雨，我见犹怜吧。意识到这番念，江启年不禁被自己吓了一…看到妹妹在哭，居然只觉得好看，他这回是彻底变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