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是婷婷讲课会收不住拍，他是赛课中还是大考前。有一次试卷讲解《赤赋》填写的时候，讲着讲着就散开了：可能你们完结学业多年以后，会发现，上学的本质是为了攀比房车衣服包包首饰，还有老公。

“等下桃桃放学要过来一起玩吗？”桃桃，婷婷的女儿，原名李桃。李桃，桃李，成弈问婷婷是桃李满天下的意思吗？婷婷说，是夸父逐日，弃其杖，化为邓林。

她也效仿着婷婷托着下看窗外。成由独在一群学生间，等着绿灯放行。成弈很是兴奋，刚想说“是成由哎”还有连贯拿手机的动作。“成弈，什么时候看的《蓝宇》？”婷婷一句无关要的话拉回到视线汇。

“婷婷你最近在读什么书？”婷婷守他们晚自习的时候就阅读，每一学期会给班里的课代表送书。

“现在周六下午就一节。”婷婷穿着藕粉的领衣，又着灰的V领甲，把整个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婷婷指了指成弈的脚踝，手放在膝盖上“别看了，我要是有你这年纪，我也不会捂成这样。”

成弈倒是心里就笑了，婷婷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现在每衣服只穿一次也会为这些世俗事情烦恼啊…婷婷不再是在上的白月光女神了。

成弈接过书，翻开扉页：求仁得仁，她不自觉，知足地笑起来，婷婷收好笔，托着下看外面路过的少年，坐在对桌的，都不是她的学生。成弈觉得自己老是看婷婷好像不合时机。

“不啦，小桃现在也是被各补习班压榨的命。”她们谁没有动前的饮品，就像周边的网红们尽情拍照，习惯成全卖家。

“谢谢婷婷老师，要不像以前写句话吧？”婷婷每学期送书给她，都会事先拆开在扉页上写句祝福的话。“好。”她从包里取红笔，在微弱的光中，睫在下落下一小片翳，光影稀疏又分明。

“还记得三李哥给我们送书那次吗？他当时带了桃桃，我问你怎么小孩不上学，你说能玩就玩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你的教育观好像还停留在这句话上。”

“没有的事，一切照旧。”婷婷讲课之所以对成弈的胃，有两，第一每次上课成弈会跟着她的神走，因为她觉得婷婷也在看她，绝对真挚和在乎的那，成弈是很在意神这件事。

“北方的故事。”她终于喝了第一咖啡。下午三开始放光，玻璃窗上印她向外的目光，成弈随着看过去，穿着校服的少年在路边三五成群路过，他们背着书包，勾着肩，对着手机屏幕指指，聊着游戏开着黄段。

“所以这是你的问题，你把我过度神化了。”婷婷不是西城本地人，多年来的教学生涯，让她在外也咬着标准的普通话。“刘老师最近又遇到作文白卷的学生了吗？还是说，年级组长又去生孩了？”

哥的礼。”她俩一个递，一个收，无尴尬完成这一个动作。成弈先开：“刚下课？”

她们捧着茶，拉着手，脸上还带着最行的学生伪素颜，论著红号比着零钱，还有cos装和汉服。成弈想到婷婷以前告诉过她，青是什么呀？青就是现有的度量里安心挥霍。婷婷从老包tote中摸《冬泳》：“拿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