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朵巨大的乳房被蹭得轻轻颤动。
“唉…教母老了…浑身没有力气…来,扶教母起来…”玛利亚教母费力地略撑起身子,就在这一动,她感觉到了下身的异样。
“啊…噢…怎么回事…有东西…”她无力地抚摸着小腹,软倒在保罗怀里。保罗紧张而激动地听着肩头上教母吹气如兰的娇喘,这还是他第一次拥抱教母的身体。他小心翼翼地扶教母躺下,对她说:“教母,这是我为您治病而做的一件魔法宝物。”
“教母,这件软玉的塞子略有弹性,而且能保持体温,最大的功能就是一旦与人体皮肤接触,就会紧紧粘连,可以暂时稳定教母的病情。”
“喔…我的小保罗,你真太棒了…”教母虚弱的脸庞上浮现起鼓励的笑容。
“教母…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保罗有些心神不宁地说。
“好的,小保罗。”教母慈爱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保罗回到住处,激动得一夜未眠,他连夜制作了一个新的软玉塞,次日上午送到教母处。
玛利亚教母正独自躺在吊床上晒太阳。明媚的阳光照得暖洋洋的,已是初夏,教母却还穿着厚厚的长裙,身上盖着披肩。见到保罗来了,教母微笑着欠欠身,不过吊床太软,她很费力也坐不起来。
“快别起来。”保罗上前按住教母的肩膀,摸出那个新的宝贝说“您看,我做了一个更好的,让我给你换上吧。”
“这…”玛利亚教母有些犹豫“这…不好吧…我现在这个已经很好,昨天到现在也一直没发病…要不,你放在这里…回头…我让特勒撒帮我换。”
保罗凑近教母的面容,看着她微微闪烁的眼神道:“昨天就是我弄的么…”说着还撅了撅俊俏的嘴唇。教母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宠溺地说:“哦——好啊好啊,我的小保罗越来越懂事了。”说罢,她躺平了身子,岔开腿搭在吊床两侧。
教母心里有些忐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请放松,教母。”保罗在她身下说,一只暖融融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娇臀。她闭目深呼吸了一下,放松了绷紧的臀肌。
“教母,觉得身体好些了吗?”温柔的手指在按揉她的花核。
“嗯…啊…好…好的…”教母又遇到了久违的酥痒感觉,不禁浑身颤抖起来。
“请放松啊,教母。”保罗的声音带着笑容,手指在洞穴口打圈,镶嵌在洞口的软玉有些湿润了。
“嗯…啊…”吊床在轻轻晃动。
那之后的一个月,保罗天天来看望教母。他的生命活力一次次滚烫地注入教母衰弱的身体,回暖着冰凉僵硬的花径,教母的病终于痊愈了。
这日,销魂的诊断结束后,保罗又半跪在躺着的教母身边,他端详着教母的美丽面容,和脸颊上渗出的细细的汗珠,终于鼓起勇气说:“教母,我爱您。”
教母在余韵中惊醒过来,她长久凝视着保罗那对深蓝色的眼睛,说:“…保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保罗深情地将她拥在怀里,吸吮着她额头和脸颊的汗珠,说:“我爱您,玛利亚教母…奥洁托…”
教母的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她嗫嚅地低语道:“你…你可以叫我玛利亚…奥洁托…是你父母才这样叫我的…”说完,她把脸埋进保罗年轻健壮的胸膛里,不再言语。
保罗搬起她的圆润的下巴,对着她红润的双唇轻轻吻了下去,世界都因此而静寂。
保罗的表白使玛利亚教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由此萌生了一个想法。次日中午,保罗因去巡诊而没能来探望教母,于是玛利亚教母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而特勒撒陪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