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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皱皱的软玉温香,我身为男性,不知几世修来有此艳福,呀!双玉你为我做了太多了,我好爱你,好爱你这张屄。
原来她请了廿天的生理假,是去做阴户美容去了,我对她表示了谢意。
我说:“姊,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太辛苦了。”
她笑得很神密,又说:“这没什么,我要再送你一件我一直想给你,却无法办到的东西。”
我问:“那是什么?”她脸一红,娇羞不答。我吻了她脸脥,她回吻我嘴,并且将舌头伸进我口内,和我作舌吻。
我急忙回答她:“我…刚才…刚才…吻了…你…你…的…屄你…的…屄,不…不要…不…不…不要…亲…亲…我。”
因为他她的舌头一直在我口里乱吻,我怕咬到她舌头,话都讲不清了。
她却毫无顾忌的吻着我,说:“今天我的屄不臭。”她在屁股下,垫了一片白色绢布,分开了她双腿,对我说:“好了!可以了。”
我调正好了姿势,肉棒对准准星,准备插入,她突然对我说:“不要插太猛。”
我才不管她,急插猛拔是我的作风。我整个95公斤的体重,压着我的肉棒,大概以5k/h的速度迅速达阵(这当然不是用警察雷达测的,而从是心理层面认知的)。
我耳边听到她好大一声号叫:“啊…!喔…!”我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停了下来,她的脸上有泪,她吁了一口长气:“噢…”“没事,没事,真的没事继续继续!”她抬一抬屁股“继续!”她命令我。
后来她才告诉我,她去日本做。处女再生手术,除毛、整形等一共化了四十万她遗憾是我们结识太晚,她未能将她的第一次给我,笨瓜,我有四十万,至少可以买到好几个“啊…!”
她收藏起她的二次新娘桃花扇,我们高兴地切了生日蛋糕,为今天双玉的二度破处开了红酒,因为最近禁欲,欲望又抬头了,我们又回到了床上。
我对双玉说:“新娘子,要不要上演prtw呀。”
“我洗一洗手,马上就来。”她到浴室上了马桶后,又蹲在地上做个人卫生了。
我在床上有些不耐烦,叫道:“搞什么名堂,洗它干吗,等一下又会脏,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