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又让夫人想起伤心事。”王老五歉疚的说。李淑芬了泪说：“我一思想准备都没有，伯年走得实在太匆忙。今天早上，我才想起伯年前天晚上说的话，说打算让你来北京一趟，把他最近研究合佛的结果给你详细的讲讲，他还写好了一幅字，说要送给你。”

他像个年轻力壮的小伙一样，这是我近两年来，和他最好的一次。”李淑芬说着说着，竟然说到了她和萧伯年的夫妻生活上去了，王老五听得有些尴尬，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王老五走悼念大厅，领回寄存在门的行李，到萧伯年家附近找了个宾馆住下。晚上八左右，王老五才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一看时间不早。

说到这里，李淑芬站起来：“王先生，请你跟我到书房来。”王老五跟李淑芬到书房，他看到书房仍然是上次看到的老样，桌上摆放了两个卷轴，李淑芬直接走到书桌边，拿起其中一个卷轴。

他是乐的，我没见到他因为什么事情伤心难过过，就是在前天夜里，他和我在床上，还能正常的行男女的合，他为发现合佛而激动，更为研究合佛而到无比的兴奋。

“这是伯年写的，不是挽联，我把它们挂在追悼会上，是为了达成他的心愿，伯年活着的时候说过“生为合，死亦鬼雄”这是他经常在我耳边说的话，也是他一生的座右铭，我相信，伯年他这一生，是乐的，最起码我和他生活的这几年里。

“是啊…伯年始终很好，连冒都很少，在他走前的夜晚，他还与我谈起了合佛和你，昨天早上起来。

他一如既往的门跑步锻炼，我在家里早餐，可是，不到半个钟，他的一个老朋友，也是住这个小区的老教授打来了电话，说伯年在运动中忽然昏倒，等我门到他昏倒的地方，急救车也到了，于是我陪他坐车赶往医院。

王老五受动得差掉下泪来，一个老人，认识还没多久，在去世前，竟然还给自己留下这么珍贵的一幅字，这哪是字呀，这本就是一个历史学家的人格和神。

“王先生住在哪里？”李淑芬似乎没那么悲伤了，人显得有些憔悴。“哦，就在前面不远的宾馆里。”王老五回答，然后问：“萧教授怎么会忽然去世了呢？他平时不是一向很好吗？”

她还穿着在追悼会上的那黑裙，王老五在门换上拖鞋，来到客厅坐下，李淑芬也没给他倒，而是在王老五对面坐下。

在宾馆简单的吃了东西，步行朝萧伯年家住的小区走，边走边回忆与萧伯年上次的谈，心想萧伯年会给自己留下什么东西呢，难与合佛有关系吗？家里只有李淑芬一人。

李淑芬像是从好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脸羞红的说：“看我，怎么和王先生说这些呀。”她把卷轴收拢：“我请王先生来，就是要把伯年写的这幅字给你，这是他临走前的一个心愿。”

在车上，他已经没任何知觉了，还没到医院呢，就…”李淑芬哽咽着说不下去，王老五了张茶几上的纸巾递到她手里。

在书桌上展开，王老五走上前去看，原来是在追悼会上看到的“挽联”：“这不是在萧教授追悼会上的挽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