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腹膝，再倒下两个人。站在张顺堂边的两个人才醒觉过来，拉开架式正要对峙，那个人就像拍电影那样，凌空飞踢将一人踢倒，甫落地站定在另一人面前，正面对上那张似哭还怒的油彩脸谱，心一凛，那个人就抬脚踢。

怪脸人走向女生，从她手上把烟拿回来，了一，然后女生的嘴中，接着怪脸人从腰后掏一把束带，把女生的两手往后叠，用束带绑起来。

喀地发清脆声响。

接着背上被人当踏垫踩脚，整个人飞扑地面跌好几圈。带男生像是看了一场现场表演的真人武打，可是他笑不来，只听见心里狂，局面太诡异了，连那个怪脸人说什么都听不见。反手往腰间带隙摸一把短刀。

靠，真的要在我上戳七个烟疤？才刚靠完，就上痛。有够痛！刘继朗咬着的牙齿都喀喀地颤抖着，比挨揍还痛！女生着打火机，烟了两次已经皱，了几次都燃不起来。

但是大家笑的是拳四郎的招牌标志，前的北斗七星疤痕。架着刘继朗的人用力将制服的衬衫左右撕扯开来，赤的膛，女生笑嘻嘻地将烟往前推移，刘继朗咬着牙心里却很着急。

脚往她的膝盖窝轻轻一撞，女生跪坐在地上。怪脸人又像变术一样从腰后捞一卷胶带，嗤啦一声扯下一截贴在女生的嘴上，然后怪脸人把束带和胶带丢给张顺堂，张顺堂会过意和余佑达两人把躺在地上的人一一手脚叠绑起来。

“你看他像不像我们之前去拜过的那个什么庙里面的观音像啊？”张顺堂的眉本来就细长，现在睛被打眯成一条线，浮的瘀青又像雕像的袋，这副尊容勉像是狼狈的落难观音。这很好笑吗？张顺堂心里恨恨地想。嗤地一声，额上一阵火灼痛。

“用这支吧！”一支烟飞掉在女生脚前，烟红亮。女生不以为意弯腰捡起，架人和旁观的男生却面面相觑，没有人新一支烟丢来啊！然后通通往后回看。黑暗里打火机一闪一灭，金属喀嚓喀嚓地响着。

下痛到像被炸开一样，旁边的景都变得不真实漂浮起来，直到重重跌落在地上，才发现刚才漂浮的是自己。架住张顺堂的人心里一怯懦，松手就跑开，却听见耳边一阵怪笑声，先是膝盖窝痛，还跑着就曲膝往前飞跪。

忽然火势暴长，烈焰映一张脸的下缘，白底黑线泛着油彩，鲜红的嘴怒逞着，甚是吓人。想要再看仔细，火光却闇灭，一阵鬼魅般的尖声似哭又像笑。架着刘继朗的人前一黑，不是视线被遮住了。

而是刚觉得暗下来才知被金属般的拳用力轰击，然后整个人失去知觉倒。旁边站的两个人也还看不清楚，脸上就被拳如暴雨般轰落，稍一停歇，就被肘击。

“喔，那个打北斗神拳的！”大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夸张。确实刘继朗短发长脸，眉大，说要像拳四郎也勉兜得上。

女生贴近张顺堂，端详着他的脸好一会。很像杂志封面的模特儿，张顺堂心里想。“哈哈。”女生笑了，翻过对带男生问。

其实本没用过这玩意儿伤人，一向都只是亮来吓吓人，谈判的时候很有威胁效果。才往前空刺威吓，怪脸人就抬脚把刀踢飞。带男生还没反应过来，只看见怪脸人站定望着自己，双拳横在面前，指节间着闪耀金属光泽的手指虎。，这什么鬼东西？怪脸人已经左右勾拳各一毫不留情地往脸上招呼。然后带男生只能看见怪脸人的脚和地平线的视线。只有女生还拎着烟目瞪呆站着，连尖叫都还反应不过来。

“喂，还能动吗？”怪脸人翻过对张顺堂和刘继朗问。张顺堂摇摇晃晃站起来，刘继朗则被余佑达搀扶才站得起来。

嘴也封上只剩咿咿唔的闷声。怪脸人再走向带男生，扶起他坐在机车座垫上，两手分别绑在机车的两边手把上，再将脚抬起来，把脚踝往手腕的地方绑住。带男生像是练瑜珈那样手脚张开叠，只用坐在椅垫的重量当成的支。

“帮你观音痣，这样就更像啦！”女生把烟往张顺堂额一戳，无视于张顺堂的痛叫，旁边的人全都哄然大笑。重新把烟上，女生走到刘继朗面前。“噢，你长得很像那个…那个什么…”女生抓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