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诺尔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半趴在桌上凑近她“可以是可以，但我们家族向来不赔本的生意，希律又可以给到我什么呢？”

未来的迪布瓦公爵，帝国最富有家族的继承人，一脸兴奋地推荐自己当她的情人，希律修斯怀疑他是不是脑有问题。“我们可以直接上床，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的话。”她说。“我觉得还是情人比较有意思。”他笑咪咪地说。

而她从来不觉得生活有什么值得过的。心里越来越烦的时候，艾诺尔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来，像是很久没见她一样，夸张地贴了上来。“终于找到你了希律！”他笑得很灿烂，亲密地搭上她的肩“底格斯城很不错吧。”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落拓的佣兵总是聚在一起大笑，为什么那个半兽人要把族的天赋当作杂耍来赢取一可怜的掌声和打赏，她被迫重新经历一遍生活。

二楼的隔间很安静，艾诺尔坐在她对面，懒洋洋地用手支着手臂，角被微微熏红，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直觉地不喜在街上找到她时萦绕在她上的那沉郁气息。

她会远远离开这些人，现在先答应他也无妨，等到回到城堡时已经是晚上了，学院的老师们已经吃过晚饭，正在大厅里围坐着研究一个晶球。佩德罗也在，抬起看到他们两人时，瞳孔骤然缩。

老师们也面古怪，但都没有开说些什么。实在是两个人看上去太暧昧了些，希律修斯的红得几乎带一艳，耳朵下方有一个明显的咬痕。带队老师心里暗暗嘀咕，虽然两个人发生了那事，我们学院也很开明。

“我有事想找你帮忙。”希律修斯看向他，语气很平稳。“哦？希律需要我什么事呢？”他摆着桌上的酒杯。“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把手的一些东西置换成商铺和房之类的固定资产，最好在两个月内。”

希律修斯很久没有放纵地喝过酒了，酸甜的果酒刚时，世界好像比以前更加鲜活，麻木的脑被果实的香气挤占，心脏用力搏动，莹白到透明的耳尖泛起一红。

在底格斯城的这几天她一直在计划这件事，艾诺尔知了她的秘密，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那不如利用迪布瓦家族的力量为自己多准备一些后路。

“我们去喝酒如何？这里有一家地开的酒馆，有全大陆最好的果酒。”“好啊。”希律修斯说。艾诺尔喜望外，拉着她直奔酒馆。＊＊＊

“你想要什么？”她垂下。“让我你的情人怎么样？”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你听到城堡里的人在说什么了吧？我觉得那样也不错。”

“佩德罗对你了很过分的事对不对？我帮你报复他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她听到自己冷静地说“好啊。”等到事情解决后。

但在老师前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嘛。佩德罗沉沉地看向她的颈间，那里隐约更多密密迭迭的痕迹，她觉到他的视线，几乎是挑衅一般，将衣领稍稍拉开一，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店铺，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指挲着掌心里那枚金币的纹。街上的生机让她恼怒。

“在哪里？”“安卡略省。”“洛兰家族的封地么？”他睁大了琥珀的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