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前些天我搬回来的时候发现三年前开始养的绣球死了。”燕绡抿了酒，谈起了自己的“那时候刚来澳城，别人都说绣球不好养，但这盆像我，不用别人对她多上心，自己争气，就能长得不错。刚跟了叶琅亭那些日，我还回来看过她几次。

对于她现在备受夹击的境，心里再清楚不过。老燕和叶琅亭，每一个都压在她心上，同是女生，她知现在对她来说有多难，但再清楚，也只能问一句，你最近好吗。燕绡埋着给自己添酒，然后又给她满上。过了很久才抬。

她了OK的表情包，听见电视机里叶琅亭的声音沉稳有力地传，是给刚刚那个问题的回应“这是私事。”她抬起，李昆已经穿过层层围堵走到他边，颔首等在一旁。

＊＊＊王颖陪着燕绡就这么喝到夜半，再叫了车一起送她回去，她确实喝了太多，一路上不停地需要下车吐，一直到楼下，王颖去便利店给她买了瓶冰，她才靠着墙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丢掉手机，不忍心看这么拙劣的借。王颖在包厢里等了她好一阵，才看见她风尘仆仆得来。燕绡刚一落座，就听见她问：“你还好吗，小燕儿？”这话意味长，她们太久没见了。

缘，与真法还有一段距离。福德谈不上，存功德，除业障，我不敢玷污佛法之。”

五月的晚风已经有了夏日的轻柔，卷起她的长发，在颈间绕了个圈，又缓缓落下。远的路灯投在她的侧脸，影刻五官的起伏，明暗错。

杯里最后一酒“这都是自然规律，我要是太伤心，倒显得我多不懂事了。”燕绡这一番话在理，但王颖想解释：“小叶他…”却被打断“王，两个人对象，只有两个人看得最清楚，他好不好，我心里最清楚不过的。只是我得知，”

叶琅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墨镜挂在上，在临走前终于给了回应，随后带着李昆直接走向一直等在旁边的车。

“那叶先生既然有所求，为何不以银铂或叶字作名，而以‘Y’？是有何其他寓意吗？”这家记者看自己会错意还没有挖到任何第一手资料，已经化八卦记者打探消息了。燕绡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她开消息，是王颖。约她晚上一起吃晚餐。

燕绡已经去洗澡，为晚上去准备，等从浴室来，看到三十七分钟前，收到回信：下次还你。

后来就很少了，直到前些日搬回来，连带着都蔫儿了。”她笑着看过来，着风情“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新闻很快换了别的内容播，燕绡百无聊赖，拿着遥控转了几圈，拿回手机开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的人的对话框。一分钟后坐在后车厢的人手机震动，他开“别偷我发圈。”

在笑“好的，吃喝不愁，努力工作。”王颖没吭声，她要问的不是这个。

她又给自己倒上“我得知我这么为他死一回，值不值得。”旁人说的都不算，只有他能告诉我，值不值得。

不过见了也没什么用，有的苦就是要自己去经历，没人能替过她。王颖作为长辈，又是在这里唯一一个女，自然对燕绡的照顾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