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唱着家国情怀，社会现状。几个青年站着舞台中央消耗着耀又烈的生命，唯一遗憾的是，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演过后，摇乐会迎来更多的和绽放，偏偏巅峰就到此为止。眠声音小，没有惊动丁霎。

太故意，在伤上没轻没重的压了几下，听到她的叫嚷，才痛快些。

他将眠替换成天，偶尔腻歪着换称谓。眠有时候不习惯，会下意识的停顿半响，才回过神去应和。从小到大，除了周言她们喊她小之外，只有丁霎给了她一些昵称，他叫她天，喊她宝贝，说了无数次我你，生气了也不会发脾气。

他背得笔直。过去记忆里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懒散模样，神邃看不什么多余的情绪。

丁霎坐在沙发上，背对着眠，电视里是九几年一场盛世空前的摇乐现场，那是让所有人都血沸腾的一场演，台上站着几个英雄，台下是沸腾的观众。

“诶！”“嘛？”眠看她，对上那张好看的脸，睛亮亮的，对方有些闪躲，脸有些颓败，还带了莫名其妙的绯，又羞又恼，也不知在纠结些什么。

柳月牙说恶劣也不算特别恶劣，就是无遮拦又习惯张扬，眠总觉得她魂不散似的，实在谈不上多喜。

彼时眠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一个短暂又孤独的背影。挡住电视屏幕最中央的影。只有一句句歌词在空的屋里飘，她们租的这个房在闹市区，楼下车龙，窗大开着，外面的晚风拂印着碎的白窗帘。

“我现在也不喜他啦！”“我听说你们现在又在一起了？”对方没等来回答，碰了碰她胳膊肘，眠回过神。糊地。“那就好好在一起吧！你人不错，他没瞎，比我好那么一丢丢。”…眠回到家的时候，丁霎难得也在。

“好看，像天一样，”丁霎不再喊她名字，好像是一个特别自然的过渡，嘴里总叫嚷着天。

这个还是眠之前去燕给她衣服的店里面定制的。丁霎挂上去时候是在一个黄昏，夕似火，裹着云层染上了暗橘的脂粉，在不远不近的天际燃烧着，楼下皆是行人过客，熙熙攘攘的来回。与她们无关，两人守着一方角落独。眠问他好看吗，是窗帘。

他这段时间忙上忙下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次医院，眠气到了睛里珠止不住的淌。吓得丁霎再也不敢以试险。

“以前是我不懂事。”“丁霎早就跟我断了，我自己自作多情，觉得可以把人追回来，那个时候去学校找你是我自作主张，他没心情我的，之前那件事对他打击蛮大的…”眠侧着听着，没嘴，神低落了几分。

就等着眠哄。有时候像个孩，有时候又偏偏独一片天，气都不带，在两份之间切换，来去自如。眠实在反应迟钝，偶尔读不懂丁霎的低落和黯然失，他患得患失觉得眠不太喜自己又觉得眠惨了他。

丁霎穿着白T恤，不用站凳就够得着端，手臂上是凸起的青，将铁丝穿布卷里，动作不算娴熟，却也耐心不已，看着她笑了，好像又回到了好久之前那副漫不经心，偏偏满是光的日里。